“非但没有,还给我做成了一桩买卖,我就是觉得好奇呗,这人买古董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镇命格。”谢砚说道:“我这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就连郑老都不清楚宋允的来历,他又玩得这么神神叨叨,谢砚是真的想一探究竟。
“命格什么的太玄乎了,还拿古董镇,那得是什么命格。”陈疲不以为然。
隔行如隔山,谢砚讲了一大通他也没明白,听得都开始打瞌睡,最终为难地摆手:“你别和我扯这个,听得我头晕,我帮你一块查了就是。”
陈疲现在对谢砚是掏心掏肺,反正要查人,多一个也无所谓。
陈疲张罗着去做新招牌,听他说还在张罗着工商注册的事,就盼着早点开张好收回成本。
吃了上次八毛一斤旧书的便宜,陈疲今天又跑了一趟旧货市场,现在店里还弄了一堆呢。
他本来想着让谢砚再去帮忙看看,看他一脸疲累的样子也就不急,攒着后面一起看。
“行,你好生歇着吧,瞧你这脸色,我认识你到现在还第一次瞧见蔫巴的样子。”
陈疲起身就走,谢砚送他出门,心里直嘀咕,还不是让万江整的这一出给弄的。
谢砚这一天也是过得尤其充实,今天开了这么一大单,心态比平时还要好,成交不成交的无所谓,等到了晚上快打烊的时候,周虹兴冲冲地进了古董店,嗷嗷一嗓子:“谢砚!”
俩伙计都被吓得一哆嗦,赶忙叫上了:“虹姐,晚上好。”
“好什么好,当自己是迎宾小姐呢,没你们什么事了,赶紧撤。”
俩伙计觉得这位姑奶奶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想听热闹,结果愣被母老虎赶走。
两人不情不愿地撤了,谢砚才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看周虹的嘴角都要扯到耳朵根后面,挑挑眉道:“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天大的好事,你的!”
“我?”谢砚觉得今天是撞了财神爷不成,什么好事都能找上门:“有发财的机会?”
周虹忍不住敲了他一记额门:“就知道钱钱钱,做人还有没有一点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