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凤尾骨!
这一桌子人就没有一个不好的,真是绝绝子。
看着谢砚失魂愕然的样子,进来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不至于吧,看到我们就呆了?”
“一屋子的极品面相,想要不呆也难。”谢砚说完,进来的父子二人立刻交换眼神。
许若婷的继父名为许伯渊,继兄和许成意一个辈分,名为许成庭,都是成字辈的。
【这小子有些本事。】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想着,谢砚嘴角轻抿,香江就是个很复杂的地方,既现代又传统,老祖宗的那一套他们是深深信奉,农历廿四节气中的惊蛰时,香江人还在坚持打小人。
所以香江是风水大师生存的肥沃之地,滋生了不少名家。
爷爷能和许老爷子相识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只有信奉这一套的人才会想法子挖掘各种大师为自己效力,相隔数里的北城也有不少能人,离香江近,往这边找发展的人也多。
所以许家二房接触过大师,知道自己的面相属上乘、下乘,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陶凝起身介绍,许伯渊年到中年却没有发福,风度翩翩,和陶凝站在一起很相配。
其子许成庭似乎比许成意的性子外放些,不如他那么内敛,但这人一看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和自己一样长了张不听话的嘴而已,毕竟心声把他的心思出卖得彻底。
【怎么胡乱往家里带男人,查过底细没有,靠不靠谱啊。】
【许若婷啊许若婷,你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在北城偷偷地找男人,呵。】
【小的时候就一身硬骨头,死活不受教,现在大了,有道长做靠山,翅膀也硬了,哼,要不是看在你们娘俩人还不错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你要是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你妈就伤心,你妈一伤心,我爸就难过,他一难过,到头来承受一切的是我!呵,想当我妹夫可没这么容易!】
信息量太大,冲得谢砚有些头晕,他脑子里的结慢慢解开,是喽,许成庭是许伯渊与前妻生的,许若婷是陶凝与亡夫生的,两人血缘上其实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没想到这继兄看着不太好惹,骨子里还是护着妹妹的,就是自己是碍了许家男人的眼了,一个又一个的叫他野男人,许成意这样,许成庭这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