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三房是按宗族来算的,长子、次子、幺子来排序。
不过香江真有妻妾的说法,不仅香江,一海之隔的赌王就一妻多房,妻妾满堂。
“我这一来香江,进了你家的大门,总有一种穿越到民国的感觉,你说这是时代的糟粕还是特色?”谢砚双手抱在脑后,坐在秋千上,翘起了腿。
许若婷拍上他的膝盖:“明天晚上你可不能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让人挑你的毛病。”
“知道什么叫擒贼先擒王吗?明天晚上你就等着瞧吧,丢不了你们的人。”
次日夜间,香江的珍宝坊间,所有席面摆开,入口处立着的铭牌上写着“古稀之寿”四字,寿星公许堪许老爷子今日盛装出席,身边三子一女环绕,好不风光。
诸多小辈还没有入场,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先行陪同,许老爷子看着宾客如云至,听着络绎不绝的恭贺之声,心情大好。
“爸,今天是个好日子,说不定可以喜上加喜呢,到时候双喜临门。”
说话的是许老爷子唯一的女儿许伯怡,她扶着父亲,声音不大不小,陶凝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没有言语,却将余光瞟向自己的丈夫许伯渊。
许伯渊知晓自己的妹妹要算计妻子的女儿,心头不悦到了极点,这要是真让她得逞了,自己还要落个护不住妻女的名声,无用得很。
许伯怡浑然不知自己的计划早就被许成意透露给二房,还在一味吹着耳边风。
在他一招手下,一家三口来到许老爷子面前,这一家人正是许伯怡所嫁的周家二叔。
许伯怡还没有开口,许成庭把那姓周的小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还真没有谢砚看上去顺眼,油头滑面,现在看着人模人样,其实私下玩得花,许若婷嫁过去还有好果子吃?
自己这姑姑真是昧着良心,为了给周家添砖加瓦,无所不用其极,你倒是用许家的真女儿呀,拿他的便宜妹妹做贡品,想得倒美!
“爸,周曜现在还没有结婚,依我看啊,二哥家的若婷就挺好的,您觉得是不是般配?”
许老爷子还未搭话,就看到一众孙辈从入口进来,打头的是许成意,而许若婷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跟在后面,一人穿着中山装,一人穿着旗袍,十分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