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不知道找你是嫌你送礼了,还是嫌你没送。”许若婷莞然一笑,还别说,这一身月牙白旗袍太衬她了,怪不得那姓周的口水一流三尺。
想到许伯怡和周家人的嘴脸,谢砚真心厌烦,不过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吃席!
他在北城的时候就听说香江人的席面相当有看头,他们对鲍参翅肚格外钟情。
谢砚怕是现场唯一一个对吃席尤其期待和执着的人了,他和许伯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同桌的还有许成意一家人,不过今天两人见面就当不认识。
别说对他了,许成意对许若婷也没有了在北城的和气,两人不说客气,可以说是疏远。
这也难怪,现场还有许成意的爸妈和姐姐、弟弟。
三房暗地里较劲,许成意身为长房长孙,那是绝不可能向二房示好的,这人一肚子的主意,可拎得清了,不过这人也是奇怪,这么个身份,怎么还跑北城去了。
不是应该待在香江好好地配合父亲打江山么?
不过,看了这种家庭结构,上有姑姐,下有小叔,谢砚在心里咧了咧嘴,这可真够呛啊。
他要是站在周虹娘家人的角度上,这个家庭关系太复杂,就老姐那对穿肠的性子,根本招架不住,他是不得不给许成意又点上一根蜡,自求之福吧。
这唱礼就唱了好久,还有各方祝词,今天还请到了一位老牌电台主持人主持寿宴。
老牌两个字不是随便吹吹的,那真是口若悬河,踩着话点子,和东北人一样,绝不让话掉到地上,引得现场时时笑声,掌声四起,气氛被调动得刚刚好。
谢砚就着面前小点心充饥,可算是等来了席面,上菜的时候还报菜名。
“金玉满船!”
谢砚一听就一呆,光听菜名是完全想不出来是道啥,等端上来一瞧——清蒸海东星斑!
“如意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