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怡想破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凑巧不成,她尤其讨厌陶凝,更讨厌她带过来的小拖油瓶,算小拖油瓶运气好,居然被明玄道长看中带走学医。
要是她一直待在香江,自己有的是法子对付她,真是败在明玄道长这里了,父亲好几次身体不适,居然都是许若婷奉他师父之命过来医治,最近还帮父亲找到了药墨。
这一件件加起来也让父亲对这个便宜孙女宠爱有加,都快赶上亲生的了,待到百年以后,说不定还会将一些遗产让许若婷继承,一想到这里,她心肝肺都在疼。
“周家看中她是她的运气。”许伯怡大言不惭道:“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容不得她说不行,那什么男朋友算什么,随便打发了就是。”
周家的这位侄子也不是全无脑子的,疑惑道:“看许老的样子对他不算陌生……”
“拐了几百个弯子的关系算得了什么,一会儿我会安排好的,我先进去了。”
许伯怡听不得这些话,抬脚就走,姓周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手里的房卡好一会儿才咬咬牙,要是能拐走二房的这个便宜女儿,将来许家也不可能完全坐视不理吧?帮扶少不了。
许伯怡离席再回来,谢砚挑了挑眉,这是贼心不死,还想着生米煮成熟饭那出戏呢。
可怜身边的许大夫还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待宰羔羊,一会儿就要被洗白白送出去。
许若婷触到谢砚同情的眼神,费解地眨眨眼神:“怎么了?”
谢砚的眼神在她如玉的脸上打量了一转,撇撇嘴角:“你今天尤其好看。”
“油嘴油舌。”
“不然怎么会让人垂涎欲滴,不择手段。”
许若婷反应过来,捏紧了手指,谢砚面不改色地说道:“不急,一会儿就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