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有这位儿媳想到自己的身体了,许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挪到一边坐下。
老人家本是办了一场热闹的寿宴,现在喜气全无,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还未苏醒的女儿。
家丑不可外扬,人是怎么晕的不知道,只能解铃还需系铃人,想必那对小情侣脱不了干系,且等他们过来吧。
想到这里,许老的嘴角无意识地抬了抬,不愧是谢邈的孙子,会搞事情。
谢砚和许若婷神智清醒进来,尤其是许若婷,哪有半分之前的踉跄之态。
“这是你们俩干的好事?”许老劈头盖脸地问道。
许若婷正要开口,谢砚挺身一步拦在她的身前,大大方方地说道:“晚辈想知道您这是兴师问罪,还是只想知道来龙去脉?”
许老一惊——【这小子,是觉得我会偏袒自己的女儿,不管是非?】
听到这心声,谢砚的心先放了半颗到肚子里,剩下半颗要等老爷子亲自回答,毕竟晓得事理却碍于亲情做出预料外选择的人可太多了。
“问什么罪,要问罪也是问这位逆女!你和你爷他一样,总是小瞧我!”许老突然动气了:“先把人给我弄醒,你们当面对质,这样总行了吧!”
许老居然比刚才目睹房内一切时还要激动,谢砚怕这位有个好歹:“您别气嘛。”
许老更来气了,这小子还撒娇!
“老爷子,我也是看在您是爷爷老相识的份上手下留情,我本来可以将他们两人放在同一张床上,但最终一个床上,一个床下。”谢砚咧嘴乐了:“若是一张床……”
“不要再说了。”许老爷子的胸口直突突:“先把人弄醒。”
周家人吓得脸都白了,束手束脚站在一边,许家人听到谢砚的话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敢情还真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如他原来计划的那样,推开门的一刻就是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