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您不应该问我,应该问若婷,她才是受害者,对了,还有谢家小子呢,属于自己的女朋友要被算计出去了,他也是苦主,小谢,你说是不是?”
谢砚庆幸自己刚才堵住了门,这样看着才像要找麻烦的,他嘴角挑起:“的确如此,好端端的来贺个寿,倒遇上这种污漕事,差一点点,我女朋友要归别人了。”
“许老,这事往大了整,可以闹得满城风雨,我是不了解香江的法律,但搁在北城的话,下药就足够进局子了,那是一个也跑不了!”
许老的眉头皱起,看着都能夹死苍蝇……
“不这大家终究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解决最好,是不是?”谢砚又是话锋一转。
他能听到许伯怡的心声,可以说是局势在握,从听到那句生米煮成熟饭后就盯着这女人的一举一动呢,得逞是不可能得逞的,事情的重点一直在于如何收尾。
关于这一点就算他和许若婷不进行交流,也能从她及她妈的心声里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反正撕破脸是不可能的,这话由他来说合适。
陶凝不禁感慨这假女婿简直是甚得她心,要是弄假成真也不是不可以。
谢砚听了一怔,当下就挺直了胸膛,声音越发地响亮:“道歉这是肯定的,还要承诺以后再不找事,另外,若婷虽然姓许,但本质上也不是许家的血脉。”
“要说沾许家的光,她在北城连辆车都没有,我觉得也没有沾上多少吧?”
他快人快语,许老爷子和许伯渊父子的脸都一黑,这是说他们苛待了许若婷吗?
“所以往后若婷的婚事由她和她母亲做主,其余人不能干涉,就这一条,总是应该的。”
谢砚甚至没用问句,直接陈述,给出结论。
许若婷眉眼微微下压,目光却是扬向谢砚,这的确是她和妈妈最大的目的——婚姻自主。
许老爷子哼了一声,这小子真是个敢说的,他咬牙道:“就算没有这桩事,我也没想过让若婷去代替许家联姻,全是这不孝女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