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的嘴微张,听到身边许若婷的心声——【女人果然不能心软,做什么心软的神。】
呃,行吧,一时心软嫁进来,结果自己被挤兑得不行,还得做后妈。
“许伯怡这次对我女儿下手,我以后再不会顾及面子,”陶凝说道:“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
“以后我也懒得虚与委蛇了,看来做人还是不管别人死活自己才能过得痛快些。”
“行,你想怎么做,我们爷俩给你兜底就是,还有若婷的事,爸既然发了话,谢砚还录了音,以后没人敢再拿她的婚事做筹码,你大可以放心。”
谢砚有种完全融入其中的感觉,好像自己真是许若婷的男友,还和她的家人打成一片。
这么隐私的问题,他们也没有避着自己。
“今天多亏有谢砚在,若婷才能逃过一劫,明天就看你妹妹和周家的诚意,我丑话说在前头——休想轻易过关。”陶凝说完把酒一饮而尽,转身上楼了。
假岳母这是气得不轻啊,谢砚无限同情地看着这对爷俩,反差,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看到的、听到的都得往下挖一挖才能见到本质。
许成庭叹息一声:“姑姑也是傻眼了吧,没想到陶姨这次较真了,谁让她现在要动的是我陶姨的心肝宝贝,这是踢到铁板上了,欸,谢砚,你是怎么弄晕他们的?”
“点麻穴,下手重一点就行。”谢砚看他不信,反问道:“你要不要试试?”
“不了,谢邀,”许成庭看着他,嘴角轻轻一扯:“北城有你也好,我这便宜妹妹也有人照应,时间不早,早些歇着吧。”
许成庭刚上楼,就听到身后响起许若婷的声音:“你不是想知道七星灯的穴位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