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大气,”谢砚的手指在这枚印章上一摸,叹道:“妥妥的老田黄印章,这是有些年头了,这表皮都呈现乌鸦皮了,我就大胆一推——起码是清以前的老田黄。”
许伯怡本来就心疼,这把血出得她脑壳仁都在疼,周家现在的情况拿出来形同割肉。
现下听着谢砚似乎感谢、客气,还慧眼独到地看明白这块印章的价值,她实在办不到笑嘻嘻,面对谢砚大气的夸赞,眉风都没动一下。
谢砚朝许若婷挑挑眉:“那我就……收了?”
“既然是周夫人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许若婷为免费差遣谢砚本来就过意不去,痛快地说道:“不然这件事情没完没了,彼此都不痛快。”
最终到底是谁痛快那就不说了,反正不痛快的人就在眼前。
现在周家人庆幸的是许若婷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只是许家老二这一家太欺负人了,他们大清早地过来,居然连大门都不让进,就在前院一直杵着。
坐没得坐,水也没喝上一杯!
许伯怡的眼皮还在跳,硬着头皮说道:“爸说了,必须收到你们的电话才能放我一马。”
现在周家正等着许家的投资救命,分秒必争的形势,现在卡在许老爷子那里,没有他的签字,什么都不能往下推进,许伯怡现在心急如焚。
事情要是搞砸了,她就成周家的罪人,以后在周家可怎么混呀。
不过在谢砚看来,许伯怡的老公才应该出面,结果一个大老爷们美美地隐身了,这位许家四小姐看男人的眼光不咋地,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是不是搞错了角色定位?
许伯渊要是搁在川省,就是个耙耳朵,他瞟向陶凝母女,问道:“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