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渊晚一步醒过来，含混地说道：“哎呀，这小子把咱们的乖女儿都带得活泼了，以前若婷哪里大半夜出去过。”

“他们是去鬼市，”陶凝拉上了窗帘，突然想到了什么：“谢砚的爷爷和老爷子是老相识，我怎么听说两人以前的关系还可以，后来有段时间冷了些。”

“咱们公司的大厦风水就是谢老爷子设计的，两人为什么撕破脸，有人说是为了争寿屏，就是这次爸七十大寿上的那一扇，也有人说是谢老爷子不愿意给爸点七星灯。”

“不可能是七星灯的原因，老爷子的身体是这几年才转下的，前些年硬朗得很，怎么会在那时候让人给自己点什么七星灯，”陶凝下意识地说道：“老爷子对谢砚很亲和。”

许伯渊一下子睡意全无，一想想还真是，他索性坐起来：“因为是故人之孙？”

许伯渊想到自家的大厦，就是后来请了好几位所谓的风水大师来看都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可见谢老爷子的功底之深，就算后来对门又起一栋楼，也没挡了他们的生气。

这件事情他是知情的，“当初谢老爷子是我们专门从北城请来的，从挑地块到打地基、施工、收尾，都有他老人家的身影，说是他的心血都不为过。”

“虽说风水只是锦上添花，但于我们许家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大厦起成，谢老爷子在香江声名大震，我还以为他会在香江发展下去，结果二话不说回了北城。”

“对了，”许伯渊一拍腿道：“说是要回北城开店，就是谢砚现在开的这一间吧？”

“能放弃那个风生水起的机会回去低调开店，这位也是奇人了。”

“可不是，不过你怎么想到这些了。”

陶凝只是觉得许家和谢家的关系不像表面上仅仅是从前有渊源而已，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不讲道理，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打个呵欠，重新回到床上：“困了，睡吧。”

再说谢砚坐在车上，意外地发现许若婷开了两天的车就有几分老司机气质，刚才都无意识地单手握着方向盘，还老神在在。

不仅如此，还能一边开一边和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