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朝摊主看过去,摊主讪笑道:“那我们就依刚才?”
这两人议价就再没有人去凑热闹,各自散去看自己的,不过摊主心里的骂声都要飘到边际了——【大晚上的真他娘的晦气,狗屁的规矩啊,弄到钱不就行了。】
谢砚的眉头纠在一起,就是大家都唯一个利字,所以反而行业在走下坡路,从前在普通人眼里的神秘行当现在都太商业化,结果就对普罗大众失去吸引力。
怎么比喻呢,就是开滤镜和没有滤镜的区别吧,少了滤镜还真会失去些吸引力。
丁猛成功拿下那个鼻烟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谢砚羡慕并不嫉妒,鬼市就靠眼疾手快,这机缘的事情没法说得清,自己要是不在刚才耽误时间,或许也能瞧见这个鼻烟壶。
他刚才就是故意大声引来注意,把规矩再强调强调,要说助力,刚才的老人家也是功臣。
不然依这摊主的真实想法,肯定是让他们抢起来才好,但说的声音多了,他就得要脸啊。
一旦被架起来,还是要守规矩,嘿嘿。
丁猛自己也是开店的,脑子不至于笨到不知道谢砚刚才的神来一笔是在帮自己,收好鼻烟壶后就过来,乐呵呵地说道:“小兄弟仗义,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哪里,是猛哥你的眼光独到,该得到。”
谁听了这种话不开心,丁猛嘴角都翘起来:“今天情况特殊,下次有空来店里喝茶。”
两人本来也是萍水相逢,但人与人的缘分奇妙,指不定将来还有机会遇到。
“我们来日方长。”
“小兄弟的话我记住了,今天就先这样。”
丁猛心满意足地揣着鼻烟壶去别的摊位继续,他们现在就剩下这边的摊位没看,谢砚准备扫一眼实在没什么看头也就走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