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块从尺寸就能知道不是边角材料,所以应该是清时的小古董,货真价实的老料制成,那一百块还是花得值了,今天不算空手。”
谢砚提到自己的专业那是相当自信,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许若婷也忍不住流露笑意。
从硬度、花纹、味道综合,谢砚觉得也算是个小漏了,这年头的老料黄花梨越来越抢手。
许若婷把木头放在鼻子底下一闻,还真像谢砚说的那样,香味淡雅自然,一点没有人味的味道,而且手摸上去也能感觉到它的硬度。
“也就是现在脏了些,要是处理干净,表面的光泽度就会更明显了。”谢砚咂舌道:“一整个鬼市虽然就只有这个,但我也知足了,知足常乐嘛。”
他就是这么晃荡晃荡的,似乎有两个模式,在正经与纨绔之间随时切换,来去自如。
许若婷的心声哪能瞒过谢砚啊,谢砚挑挑眉,按理说到现在应该也改观了吧,相亲的那点拉稀摆带的事可赶紧过去吧,不堪回首啊。
两人吃饱喝足回到别墅,等到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许成庭不在家,许成渊虽然去了公司,但让家里的佣人准备了不少补品让两人带回去。
陶凝是要送女儿的,既然别人都不在了,她也懒得掩饰,对谢砚是发自内心地感谢。
“小老板要是不嫌弃,就和我们家交个朋友,以后多往来,我说去北城也不是随口说说,许家老大都能去北城开拍卖行,我也能去,是不是?”
陶凝看着五官帅气的谢砚,心头叹息——【这要是真女婿就好了,看着是真顺眼啊。】
【看着许伯怡吃瘪是真的爽,这种男人多好,有事他是真上。】
【两人既然相过亲,怎么就没成呢,这个不争气的丫头,这么好个女婿就放过了?】
陶凝无声叹息,看向自己女儿时语气凉凉:“你呀,长点心吧。”
许若婷是不知道老妈为啥突然海燕附体,可谢砚知道啊,他要是有尾巴,现在都能竖起来摇几圈,假扮个男朋友被对方母亲这么认同,就说骄傲不骄傲吧!
“行了,走吧。”陶凝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