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俩老外的身份一查,对方意图一目了然,这就叫打草惊蛇,还不把他们的路给堵死了?
谢砚现在其实毛骨悚然,这么说,自己又误打误撞地毁了他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路子?
妈欸,真是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谢砚抬头望天:“我的个苍天,又堵他们一回,这梁子真是结下了。”
“你现在还没有暴露,多亏你稳得住,处变不惊,这次也没有惊动对方吧?”方之凡始终觉得谢砚只是一个普通的古玩店小老板,将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对方敢在严打之下犯事,和亡命之徒有什么区别,这帮人大有可能拿谢砚祭天。】
方之凡不敢讲出口吓人,谢砚他眼里就是个小年轻,正义青年,比祖国的花朵略茁壮些。
一定是要好好保护的。
谢砚听得眼角抽抽,就他还花朵呢,他真没这个脸敢应。
两人正说到这里,外面响起一阵争促的脚步声,还有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地方可真难找啊,要不要藏得这么狠,拍谍战剧呢。”
门一推开,来人在看到里面的两张面孔后骤然一顿,擦一声后站在那里,整个人呆滞。
谢砚也是吓得眼角一抽,脱口而出:“陈皮哥?”
进来的正是今天闭店家里有矿的陈大老板,他控制不住地躲闪谢砚的目光,尴尬地摸着后脑勺:“那个,那个,这是哪,我,我……”
【擦啊,谢砚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好有新任务?我还怎么装啊!】
【搞什么东西,上面怎么回事,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原来陈疲事前并不知道自己会来,谢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他还要装作啥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