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哭笑不得,方之凡本来就命中有贵,上次帮他转交监控时就说结交了贵人,可陈疲说得也没有错——遇到他也是方之凡的运道。
陈疲搓着双手还是有些坐立难安,今天这一摊牌怎么让他有种当街裸奔的感觉,怪怪的。
“那个……你不生气吧?”
“生气?我脑子又没抽,你是来保护我的,又不是来坑害我的,只觉得你们对我真好。”
谢砚说道:“你当初接到保护我的任务时就没问问原因?”
“命令执行就好了,上头不肯说,我问了也没用,现在不用问也老实告诉我了,”陈疲理直气壮道:“你说说你,怎么尽能遇上麻烦。”
“不是我遇上,是我遇上还要管,我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也没事,对不对?”
说来说去还是他办不到置之不理,才把爷爷的交代抛诸脑后,现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也是他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结果人家背后还有高人。
想到在鬼市上见到的俩老外,居然是他们想要攀附的对象,谢砚就觉得喉咙有刺。
这是费尽心思想把东西转移出去,大概是觉得国内管得一天比一天严,也只能出海了。
陈疲现在也回过神来了,盘算了一下时间线,手指一叩道:“你现在还没有暴露?”
“当然没有,我可小心了。”谢砚说道:“鬼市上的男人不仅来过我店里,吴大伟、皮老头那帮人销赃时去过的地方他们都跑了一遍,大概也是想查查出事的根源在哪。”
“胆子可真他娘的肥啊,还敢上门试探?”陈疲一下子毛了:“真是胆大包天!”
谢砚撇撇嘴:“这帮人是有脑子的,只是底下做事的这帮人是底层思维,活该他们成了弃子,那吴大伟还送了命,所以明着来肯定不行,我呀也是谨慎再谨慎,绝不会暴露。”
“你放心,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守口如瓶,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安好,我的任务才算成功,不过曹雄那边我也得顾着,上次那么大件事还能让他溜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