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谢砚说的筋本,开张那天就被识货的人买走了,陈疲是既开心又失落,开心的是有成交,价格不低,可现在没了镇店的玩意,他愁啊!
谢砚现在说话也不客气:“不行就卖周边,文物周边,你应该有路子拿到授权许可。”
就靠捡破烂想弄些好东西,想屁吃呢。
上次那样的好运可遇不可求,真要把店开下去,进货渠道得扩展,一方面是工艺品,另一块有搞头的就是这个了。
“咱们古玩城现在正和文旅合作,隔三岔五就有旅行团过来,有些不懂古玩的不敢贸然下手,但你要是能做周边,他们不管真假都会买。”
勒个去,陈疲直呼好家伙,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用,他直接给了谢砚一个结实的拥抱。
“我的亲哥欸,你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陈疲自有路子去申请,这事后的续谢砚管不着,他在陈疲的店里走了走,挑了些毛病,顺手帮他摆了个招财阵,还是免费的,把陈疲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谢小兄弟太仗义了,让我把命给他都行!】
嗨,这可就大可不必了,还是少提命不命的,谢砚庆幸他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没嚷嚷出来,有时候不得不信邪,好的不灵,坏的偏灵。
从陈疲店里出来,谢砚接到了郑老的电话,他直接去了停车场,赶到郑老现在的住处时,看到大门敞开,他一声不吭地推门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魂飞魄散!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脑袋伸进绳索里的郑老抱住:“我的个郑爷爷啊,你疯了!”
郑老被谢砚解了脖子上的套,两脚落地后居然还咧起了嘴:“没事,我就是想试试。”
谢砚整个石化,吊脖子是能试的吗?试了逝世怎么办?!
郑老说道:“这不是搬了新家嘛,一个人住在这里怪无趣的,刚才也是一时间犯抽抽。”
谢砚是双手空空地过来,啥也没拿,还有些不好意思:“您不早说。”
“有什么可说的。”郑老往沙发上一倚:“我现在是臭名远扬,圈子里的人在背地里怎么说我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全是看我笑话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