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值能不过亿吗?
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一旦流出去必将大乱,所以爷爷让销毁,就连关系这么紧密的朋友郑老都起了贪念,私下藏起来,还在爷爷面前扯了谎。
“爷爷啊,您这是识人不清啊,相易看,心难断。”谢砚苦笑道:“不过他不听您的话,现在真的栽了大跟头,这下也是吓到了。”
并不是喝醉了酒才把这仿品拿出来,而是害怕了,想开了,后面才是真的醉,因为难堪,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才把自己灌醉了,嗨。
谢砚朝着灵位们拜了拜:“咱老谢家还有什么事情没料理清楚的,尽快浮出水面吧。”
他的这颗小心脏可经不起吓!
赵南准备睡了,主动过来交手机,余光瞟到他哥正将什么东西放进保险柜:“哥,你这是又捡到漏了?”
“你当外面街上掉的全是漏,你哥出门就能捡一个?那人人都暴富了。”谢砚关上了保险柜的门,他刚才锁进去的是那三块瓷片,反正他就是有直觉,得留着。
“诺,手机给你,平板也给你,全身上下没有存货了。房间你也可以去搜搜。”
谢砚狐疑地看着他,赵南举起双手投降道:“我是真心上交,没有半分存私,我现在真的洗心革面,准备在北城一中闯出番名堂!”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字是烧嘴怎么地,硬是被赵南说得江湖气十足。
“行,信你一回,上次考得不错,再接再励吧,你也是凭实力进的北城一中,不过里面高手如云,你的挑战也不小。”谢砚说道:“没事多想学习,少想着解决我的单身问题。”
“我今天晚上干得不棒吗?”赵南眨巴着眼睛说道。
棒,棒呆了,都让他觉得自愧不如,二十多岁比不过一个十六的。
谢砚真是多谢赵南,不然也不会发那个红包,打发走了赵南,谢砚才躺在床上复盘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心下就有了主意。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谢砚就向陈疲打听了一下,毕竟陈疲虽是个半调子,但却是古玩协会正儿八经的会员,不像自己,现在还是编外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