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迟疑,宗族们的乡亲们过来把他围住,讨论起如何挖掘老祖宗们尸骨的事情来。
“砚哥,老天爷是长了眼的啊。”苟大壮上车后直笑:“不过他刚才的样子像要杀人一样,要是手上有刀还得了啊。”
等等,苟大壮慢了一拍,现在一回想,那狗日的当时手里是握着块石头啊,他冲过去想干嘛,是想砸砚哥的脑袋么?我擦,我擦,我擦……
“砚哥,郁怀,刚,刚才像是要砸你的头?”
“他不是像,就是。”
“你说啥?”
“我说,他就是想杀人,想拉一个给自己垫个背,他过得不顺,别人甭想好过,眼底那道红线贯了不少时间了,刚才没得手才淡了些,接下来他自求多福吧。”
“我擦,我们是不是死里逃生了一把?”苟大壮又不是傻的,那家伙一疯,总有人要倒霉,谁说一定是谢砚了,谁碰上谁倒霉。
“老天爷帮忙,咱俩肯定平安无事。”
苟大壮这个话密的人现在都吓得不再开口,定定地看着车外的风景。
【我擦,我擦,难道砚哥早知道这件事情成不了,还有那个郁怀,他娘的是真要杀人吗?】
【这世上真是没有道理可讲,他凭啥呀,我们亏待他了吗?心理扭曲,不讲道理,混账!】
【欸,我要抱着砚哥的大腿不放,太特么吓人了,呜……】
看来苟大壮是真的吓坏了,谢砚都叹了口气,现在知道人坏起来是没有底线的吧。
“放心吧,他后面作不了妖。”谢砚的口吻严肃:“我刚才看他的面相,只能自求多福。”
贯晴的红线是淡了,但那股死败之气却越发地盛。
上次这么看到的还是万宝阁的老林。
“嗯,不管他了,他的事情以后和咱们没有关系,这次就是最后一次,本来也是拿钱办事,谁知道这钱难挣。”苟大壮不想承认自己快吓尿了,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苟大壮突然一拍腿:“幸好吃饭和酒店的钱是他付的,不然咱们还得自掏腰包,不对啊,还有油钱和过路费呢,欸,真他娘的亏。”
能看到那红线淡化,谢砚就满足了,图的不就是这个,他咧嘴道:“小气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