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把郑老排除在外,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就让谢砚等着了,没一会又跑进去折腾鼓捣,还把桌子、椅子重新拉开排列,这是直接摆成考场了。
这下是一个考生,五位考官,还有一个郑老是按亲友避嫌,这是怕他放水么。
谢砚也是被逗得不行,郑老更是在心中愤然——【一帮老不死的还防着我呢,五个对付一个,一个个不要脸得很。】
忽略掉白眼快要翻上天的郑老,曹会长摆出主考官的架势,一口气甩出把花钱。
这东西谢砚熟啊,刚在香江捡过漏,不过眼前这一把足有二十来枚,哪个朝代的都有,形制不一,全部混在一起,看得眼睛都疼。
“简单,从里面挑出正品来。”曹雄说道:“正品的数量我们几个都有数,坑不了你。”
剩下那四位也是连连点头,郑老在边上嗤笑——【那就是有不少仿货了,不愧是曹雄。】
陈疲曾说过曹雄可能知假售假,郑老的嘲讽也在情理之中。
这顶帽子曹雄能不能摘掉不知道,但这家伙能弄出这么多赝品也是顶顶厉害,毕竟一扒拉,那假锈的就能直接排除了,光这些就有七八枚。
谢砚正将这些拿出来排除,就听到曹雄心底响起得意的声音——【中招了!】
谢砚额心直跳,将目光挪回到那一堆挑出来的假花钱里,那一目了然的假锈之下难道还有猫腻,一道灵光闪过,谢砚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先入为主,以及对方反其道而为之!
先让曹雄得意着,谢砚并没有理会这一堆锈假得不能再假的钱币,先把剩下的继续挑。
郑老看在眼里,也没瞧出来有什么不对,那古钱币判断真假有一个大招就是看上面的锈。
锈假钱假几乎是行家们公认的鉴定不二法则。
谢砚接下来的举动可谓细致到极点,等把余下的花钱里剩下的真品挑出来的时候,其实就有老前辈的赞叹之声不自禁地在心中响起。
【着实厉害,这眼力和手速都是一流,不愧是谢老亲自带教的孙子。】
【果然有几把刷子,要是带这小子出门,对方肯定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