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雄的心声,谢砚更确定自己的方向正确,机械打孔还是人工打孔就像刚才一样,其实一看就知道,机器打的太工整平滑,人工打的肯定没那么整齐。
手艺再好的手艺人也难免要停顿,这一停,孔道上面必有一个小小的台阶。
这两颗的孔道里都有错位的痕迹,但是,谢砚眯了眯了眼,其中一颗的孔道两头磨损严重,都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喇叭口,转动迎光一看,那里还有一层油润的包浆。
可见这一颗天珠是串过绳子,被长久佩戴后孔道被绳子反复摩擦,在孔道内里磨出包浆。
再加上表面的蚕丝纹与朱砂点,这一颗才是货真价实的老天珠,至于另一颗能以假乱真的老天珠,做出了八九成功力,可惜在孔道里面露了痕迹。
表面的包浆做得像,纹路也仿出了九成,但老天珠传下来的哪个不是穿过绳的,都是日夜佩戴,不舍得离身。
藏得再深又如何,还是让他揪住了。
“这一颗,货真价实的老天珠,这一颗,新天珠做老天珠,不得不说手法老道,表面的风化纹与朱砂点都仿出了九成,就连孔也是手工打的。”
“表面的包浆这么厚,把刻意做出来的凹凸不平盖住了,手触上去的感觉才会与老天珠一致,可见是先做旧,再弄出包浆覆盖住表面,若是细细比较包浆……”
“技术包浆和自然演变的包浆,色泽度上还是有所差异,不过,这一颗做出来的老天珠已经算是一流技术,不知道出自哪位之手?”
郑老听得心里一咯噔,暗道这孩子也是被自己吓到了,看到仿作就要究根问底。
曹雄等人语塞,三颗天珠,一真,一仿,一新,全让这小子把皮给扒了。
“这个嘛,以前打眼得到的,至于出处肯定是说不清楚了。”曹雄支支吾吾地说道。
谢砚心底一笑,侧耳听过去,这曹雄一向是个心里活动频繁的,现在果然在心里嘀咕起来——【这小子是开了天眼吧,孔道里的包浆他也要看,烦死了。】
【还问是谁做的,问这么多做什么,枉我把这东西翻出来,这可是我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