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帮郁怀找工作却被郁怀嫌弃开始,到如何和他们撕破脸,就连郁怀傍了富婆都没有放过,苟爸和苟妈在边上扯他都没拦住他那张嘴。
赵南听得都傻眼了,还冲谢砚使了个眼色,还担心他惹祸呢,有大壮哥在,舍他其谁!
“老郁啊,你消消气,你这小子给我闭嘴!”
在苟大壮讲完所有后,苟爸才开口吼道:“吓着你郁叔和郁婶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嘛,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崩掉了。”苟大壮连忙往谢砚的背后躲,还朝谢砚吐了吐舌头:“爸,你别揍我,我也想郁怀能悬崖勒马!”
这父子俩还演上了,早不拦,晚不拦,非要等大壮说完了才教训么,谢砚心里大笑,挡住苟大壮说道:“郁叔,郁婶,事情和大壮说的没什么出入,就是这么回事。”
郁父瞠然道:“所以真的有树根入棺?”
没想到他的落入点居然是这个,谢砚点头道:“的确如此,这不是天意难违,一场雨就成了现在的情况,正常的流程就是拔除树根,迁坟。”
郁父和郁母对视一眼,双双失魂落魄,郁父更是长叹一声:“这是老天爷的意思吧。”
有句话叫天命难违,但在谢砚看来命有时候其实是选择,所谓命运,先命后运,运道也是看个人的选择,人行世间,每个选择都决定岔路。
郁父和郁母心情沉重地离开,苟大壮的爹看着两人来的时候还有几分神采,走的时候背都弯了些就直摇头:“儿子不孝顺就算了,不争气才是最恼火的。”
“就是,我现在还是单身狗算什么,起码我还能有事业。”
苟大壮耍了个聪明,挨了双亲一记白眼,苟爸立马对谢砚说道:“小砚,依你叔的意见,少管,不对,是不要管郁怀的事最好,你郁叔两口子人品还行,可惜性子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