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杀气了,就是锐气都要没了。
郁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郁母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谢砚下手,也是有种莫名的直觉,又把话咽下去,说道:“小砚把事情都说了,要不要坚持看你自己。”
“我和你爸没什么想说的,你自己做主吧。”郁父一想到自己儿子不愿意做脚踏实地的工作,只想投机,甚至和大他那么多的女人在一起过,心口就堵上一口血。
他刚才当着旧相识的面都不好说任何话,强撑着精气神才走出门,下楼的一刻就散了。
看着自家老公的面如土色,郁母更庆幸自己没有质问出来,扶着老公进房间休息去了。
郁怀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蒙住眼睛,难,何尝不难,最让他憋屈的是他都接受那价格了,人也弄去了,为什么啊,那一场雨把什么都给破坏了,就像针对他来着。
这算什么,天要亡他?!
不过,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树根入棺才祸及子孙,现在那树根至少没有入棺,是不是代表自己的运势还有转机,这么一想,他整个人豁然开朗。
原本钻进牛角尖的他突然发现老天爷居然给他留了个口子,他重重地喘出口气……
郁怀能想到的谢砚哪能不知道,虽然迁坟是不可能了,但是树根入棺的问题其实也是老天爷粗暴式解决,相当于死路当中还给郁怀留了条活路。
至于后续如何,那就留给他自己选择了,天命难违,但事在人为,在郁怀身上算是最好的体现,谢砚是准备放下助人情节,尤其还是对背刺过自己的郁怀。
反正那赤脉贯晴的问题已经解决,祸不及他及那帮发小,此事在他这里就划上句点。
后续的事情谢砚是在一个星期后从苟爸那里知道的,郁怀在和同族的兄弟长辈们争论后还是放弃了原来的想法,跟随大流请了挖机挖出骸骨。
埋得太深,单靠人工用铲子去挖那得搞到什么时候,挖机方便,但挖的时候想不伤骸骨也难,郁怀在看到七零八碎的骸骨时也是彻底绝了念头,后续老老实实,没再作妖。
后续也是他们在当地找了个风水先生,挑了个好日子,重新将所有骸骨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