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立马关机,仰靠在座位上,往左右瞟瞟,左边是周虹,右边是许若婷,这座位妙。
周虹看他像个锯嘴葫芦,毫不客气地要和他换座位,挤到了许若婷身边,两人开聊。
北城,卫薄看着手机里的最后一条信息,毕恭毕敬地将手机奉上:“先生,你看。”
谢砚的朋友圈早被他们翻了无数遍。
四个字形容——杂七杂八。
有新弄来的古董照片找买家的,还有帮人看风水的记录,时不时就有一些房子的风水介绍,客户评价之类的,还有吃吃喝喝的照片,活得就和当下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还有一些自言自语,看着像是心情随记。
“这家伙的朋友圈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却总感觉像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感觉,这叫什么?”
“清澈的愚蠢?”
男人看着两人的对话,目光在短短的几句话上来回打转:“上次是什么事?”
“网上有视频,不过后面全下架了,有几个不知道深浅的光天化日撞车想抢古董,但没成事,还被逮了个正着,这小子胆子也不怎么样,这不是吓到了,身上揣着东西害怕了。”
卫薄说完,摇头道:“现在到处是天眼,抢的风险还是太高了。”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不管什么时候我始终觉得这一点不会错,现在的天眼太多。”
“可不是,要不然就这种大会,咱们弄票大的是可以,但这一票就有可能让咱们翻车。”
“可持续发展才是我想要的。”男人难得赞许地看着卫薄,手指一错,在谢砚很久以前发的一条朋友圈上停住:“望、闻、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