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婷知道谢砚内里是个靠谱的人,那边周虹还在找她,便点点头走了。
明玄道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两极,要么不中用得很,要么管太多。”
“那您更愿意接受哪种?”
“还是有出息一点吧,那种动不动就喊着要躺平的大多是能力、认知有限,不好混的。”
没想到道长说话这么犀利,谢砚直接乐了,一边的陈疲看他们这么快打成一片,只恨自己不会说话,一句话就把这位道长得罪,还得是谢砚,和什么人都能拉近关系。
谢砚盯着道长把那些上海青吃掉以后,终于有时间打量与坐的人员,诺大的一个厅摆开了二三十桌,服务生正穿行于大厅,菜色不停地上。
主食按南北需求提供,有面食也有米饭,按需来上,也算是贴心。
最令人意外的人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发言,直接进来先吃好、喝好,这种粗犷式的作派倒是让谢砚觉得耳目一新,想上次北城协会那次,曹雄的冗长发言就让大家心烦意乱。
这次来了几百号人,坐得满满当当,当一双目光看过来时,谢砚转头迎上,看到对方讶异的神情,也认出来了——神之手,文楚生。
这位曾经光临过自己店铺,能靠一双手就能估算所有古钱币重量的教授。
文楚生对这位古董店的小老板印象十分深刻,做生意做得坦坦荡荡,很有老一派文玩人的风范,没想到能在中原见到这位年轻人,一时间十分兴奋。
他甚至举杯直接走过来:“谢小老板,还记得我吧?”
“我记得。”谢砚赶紧站起来:“文教授,我对您印象深刻,古钱币的神之手。”
这话引来一边的人的赞同:“这小伙子还认识我们文教授呢,神之手,这个说法合适。”
“咱们中原文玩人里,就属老文最有文化。”
文楚生被大家打趣得脸都红了,拍着谢砚的肩膀说道:“来到中原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