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谢砚的耳朵其实一直没有停下来,听着各种吐槽。
【姓曹的是多能讲啊,一段话的事讲一个小时,他也不觉得口渴,一口水没有喝过。】
【全是些口水话,这点讲话水平还不如中原的这帮大老粗们直来直去听得爽快。】
这,叫中原圈子的人大老粗也是不太礼貌了。
【这次是人家的地盘,抢风头的事情轮不到咱们,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这是糊涂了。】
看来清醒的人还是有,只是没有话语权。
【欸,我这老骨头撑到现在了不容易,又累又困,这碳水吃多了也是不行,都晕乎了。】
谢砚听着听着勾起了嘴角,明面上全是上了年纪应该稳重的人啊,一个个心底鲜活。
这反差感也是很绝了。
“好了,明天入场的时候记得带上自己的古董,晚上注意安全,就这些,大家散了吧。”
曹雄说完瞟了谢砚一眼,居然是满眼的不放心:“年轻人第一次来,明天多注意点。”
这是点自己呢,谢砚笑笑:“好咧。”
曹雄见他这么配合反而哑巴了,他悻悻然地走了,陈疲忍俊不禁,故意拍着谢砚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明天看你的了。”
切,谢砚余光扫过万江的背影,挑了挑眉:“咱才不喧宾夺主。”
言归正传,这次中原文玩协会的目的是为了交流,所以各家拿出宝贝来共同赏鉴。
要说不斗一斗那是可不能的,所以第二天到达会场,就能瞧见中原的展台也支起来了,祭出了自己的看家宝贝,拍卖行也开始拉开了架势,许若婷师徒二人在边上坐镇。
只有师徒二人的摊位前居然挤了不少人,都在请道长看脉,许若婷在边上做辅助。
谢砚大致一扫就瞧见一个魂瓶,这东西称为魂瓶,也是因为它是随葬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