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的表情淡然,心底居然还表示赞同——【嗯,说得没错。】
不对啊,谢砚微微皱眉,听到做假产业链这五个字曹雄不是应该心虚,怎么会这样?
陈疲更是没从曹雄的脸上看到半分不自然,干他们这行的都精通微表情,真没看出来。
哥俩同时诧异,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个,只能把这事暂时搁置。
“其实说起来这犀牛角做假做得最凶的,我记得还是中原啊。”人群里有人突然说道:“当年中原的犀牛角做假产业持续四十年,坑骗几十万人。”
这下子吴会长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不过曹会长也是打个激灵——【哪壶不开提哪壶。】
曹会长埋怨的心声让谢砚又打个问号,就听曹会长想到——【我们北城也没好到哪去。】
不对,不对,不对,难道真是陈疲他们上了当,调查方向错了,哪有贼首这么想的?
谢砚发誓,他当时真觉得曹雄不像能干那么大事的人,圆滑世故,心眼小,能成枭雄?
“是啊,我也记得这件事,用驴蹄子拼接来伪造犀牛角,小伙子,你指的是这个?”
这话可是有陷阱的,谢砚摇头:“何止这一种手法。”
“不过要论祖师爷,的确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一帮造假者莫属,他们用驴蹄切割后再用药水浸泡,高压压缩,就能形成类似犀角的纹理。”
“不过这一类手法也只是在上个世纪行得通,毕竟这种仿品只要靠触摸就能发现质地坚硬,缺少真正犀牛角的温润感,而且只要摩擦加热后就能闻到腥臭味。”
“要是这种手法的话,两位前辈也不至于争执不下。”
老陆和老袁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要是能轻易识别,岂能让他们两只老鸟当场吵起来。
“真品摩擦后会有淡淡的麻油香,但依旧没有争出所以然,看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