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和许叔给的。”
“哟,还没叫爸呢?”明玄道长眼底划过一抹悲伤:“你本来应该是我的徒孙,可惜天不假年,你爸英年早逝,也是天妒英才,许家那家伙能挤进你妈心里,也是有些本事的。”
谢砚站在不远处听得入神,道长白他一眼,听听听,是想知道小徒弟的家底子么?
许若婷知道,许伯渊追求妈妈不少年,是靠着死缠烂打才成功,但直到现在,排在妈妈心中第一位的男人始终是早逝的父亲,无人可以取代。
不过就如同师父所说,能让坚定地准备独守余生的妈妈再嫁,许伯渊已经成功了。
许若婷笑笑,道长突然俯身过来,手指头戳向谢砚:“那小子,你当心点,滑头着呢。”
“师父……”许若婷坚定道:“他是个好人。”
被发好人卡的谢砚朝着道长挑挑眉,听到了吧,许大夫的眼睛亮着呢。
“现在的小姑娘哟,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不行就用针扎他,知道往哪扎不,男人最重要的地方,一针下去保证完蛋!”
谢砚条件反射地夹紧腿,同是男人,这也太狠了吧!
许若婷的脸都被臊红了,道长交代完毕,恶狠狠地对谢砚说道:“臭小子,你要敢欺负我徒弟,当心她废了你,不举,生不如死,懂吗?”
说完,道长把红包往怀里一揣,包一背上,晃晃悠悠地走了。
周虹、陈疲和许成意都在边上站着,许成意心里直笑——【还是有人治得住谢砚的。】
谢砚一摸头,立马对许若婷说道:“我不会欺负你,之前只想追你来着。”
许若婷并不意外,从香江回来后谢砚的若有若无的表现中能猜得出来他的心思,但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想追,现在不想了?
察觉到语病,谢砚着急了,一鼓作气地说道:“现在也是想的,就是我恐怕有些麻烦事,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所以搁置了,等解决掉了,我再好好追你!”
苍天……周虹觉得自己大概是有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一脚踹到谢砚的屁股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