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觉得这时候要是有人集体请愿让曹会长下台,真能把他拉下马。
听他这么讲,郑老撇嘴:“据我观察,目前没人干这事,曹雄嘛也不是一无是处。”
郑老说得口干,又把杯子伸过去:“倒。”
谢砚乖觉地替郑老续上水,这会儿八卦完了,郑老的心情突然低落下来:“证领了。”
郁怀走了,郑老正式离婚,曹会长也算洗白(人品不算),事情落幕,各有悲欢。
谢砚不吭声,郑老知道这小子也不赞许自己的行为,自讨个没趣,挠头道:“我现在也想开了,人嘛不管多大年纪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认了,往后一心一力扶植你。”
“你言奶奶在周虹丫头那里过得挺好的,儿女们不敬重我没事,对她孝顺就行。”
这总算是面对现实,谢砚这才说道:“这样也行。”
郑老灰头土脸:“你去中原感觉如何?听说你被针对了,幸好你小子灵敏,现在看出来了吧,在哪个圈子混都不容易。”
“实力才是硬道理。”谢砚心里有数,郑老是来八卦的,也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从前还有小情人和孩子陪在身边,现在真成孤家寡人了。
他可是听周虹说了,郑老的儿女到现在都不愿意搭理他,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