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趁着自己去中原参加活动才出洞,不然还得在自己身边潜藏下去,这是一条毒蛇啊,他要是这次没露出头,将来总有一天会把自己咬一口。
曹会长牙帮子都在瑟瑟抖动,这人不是什么误入歧途,就是有心捞钱,还把自己当成了踏脚石,他也是能忍,这几年人人都觉得他是条狗,他还能撑下来。
可气啊,可气,曹会长现在才觉得自己来得唐突了,应该像上次谢砚一样,先备好速效救心丸,他现在胸口都在隐隐作痛!
“我现在无话可说,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曹四扯唇一笑:“我读书不多,但从古到今都是一个道理,成者为王败者寇。”
曹会长切齿,也不想知道这家伙到底从赝品生产线里捞了多少,只怕是个让自己石破天惊的数字,他现在觉得知道得越多越心塞,起来转身就走!
再多待一分钟,他都能气死在这里!
对这些谢砚是之后才从陈疲那里知道的,曹会长居然主动送上门让自己受气,真自找罪受,要是他就不理会那曹四,这么一弄,不是让曹四爽到了?
陈疲看着谢砚无精打采的样子,咂舌道:“你可是大功臣,我是半点没藏私,对上面把你的功能突现得大大的,也就是现在情况特殊,没法给你公开,也不能送横幅。”
谢砚又想到被李大林横幅支配的尴尬感,直摆手:“你们可省省吧,让我清静清静。”
陈疲看他这样,轻咳道:“最近店里成交不好?”
“不是。”
“也是哈,我开了广陈行才知道大老板厉害,最近引流引得太成功,还有你给我出的主意,我现在日流水哗哗往上涨,真是没想到,还顺手赚上钱了。”
陈疲再也不用担心钱的事,从前的任务结束,还给他记了一功,等他恢复身份就公开。
不过广陈行还是要继续开下去的,上面说了,让他继续保护谢砚。
两人的悲欢不在一条线上,谢砚自打上次在许若婷那里丢了脸,这些天都没敢主动联络。
周虹抱着赎罪的想法准备再组次局,也让他给谢绝了,反正自己这边还挂着个风险,先就这样吧,他要是没真动心就算了,在
这家伙是趁着自己去中原参加活动才出洞,不然还得在自己身边潜藏下去,这是一条毒蛇啊,他要是这次没露出头,将来总有一天会把自己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