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牛黄舔了一口,说实话,他没觉得和牛黄有什么差别,但谢砚的话还是让他心里直打鼓,那小子难道真火眼金睛?
不死心的钱老板弄下来一小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嚼着脸色就变了……
“娘的!”
这腥气不太对啊,怎么越嚼越腥,而且粘牙,他顺手拿起来扔到地上,砰地一声。
屁事没有,这东西可够硬的,这就更不对了,自己如获至宝,哪舍得破坏,更别说扔地上,现在一扔,才发现这“牛黄”硬得可以!
现在哪还顾得上舍得不舍得,自己都在大群里得瑟了一番,要是让人知道这玩意表面光,自己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他现在才知道谢砚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知道是假的,但会为他保密。
这是看在大家在同一条街上做生意的面子上。
钱老板气恼得撇了撇嘴,反正扔都扔了,现在直接拿出工具刀,直接从中间切开!
这一看,钱老板呼出口气,现在牛黄是什么价格,真正的挂乌金衣又是什么价格,他自以为捡了个漏,用普通牛黄的价格收到了这块极品,结果呢,这连牛黄都不是。
“哈哈哈,真是日了狗了……”钱老板笑出了眼泪。
那一切开,里面的剖面一清二楚,层纹疏松,毫无规律,这特么就不是牛黄啊。
谢砚回到古董店,两伙计立马凑过来,看他俩好奇,谢砚挑了挑眉,既然要顾全钱老板的面子,他肯定不会声张,啥也没说就进了内室。
那是什么牛黄啊,就是猪黄,把猪黄泡在浓葡萄糖溶液里,再晾干后用白线一缠,外观完整不说,密度也能和牛黄差不多,行家往手里一掂,这重量不就对了。
还有一种法子,把猪黄磨成粉,加点蛋黄、淀粉什么的,混点牛胆汁和鸡蛋清塑型。
钱老板那块主要是在外形上做了功夫,真正的以假乱真,不过谢砚的鼻子太灵,味儿不对,但要真弄明白,还真得破坏破坏,抠一点下来是免不了的。
那越完整的牛黄,一般人越舍不得破坏,钱老板这肯定是遇到埋地雷的了,张开套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