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直接吹起了彩虹屁:“还是卫先生成功,不仅会做生意,连做饭都信手拈来。”
卫薄在小姨那里打的就是生意人的幌子,还能在天眼查里查到,但谢砚觉得吧,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身份是套用别人的,就和套牌车一样。
最后头谢砚还是主动洗了碗,毕竟戏还要继续往下演。
歇息过后,谢砚终于跟着卫薄进山看阴宅,等看到立在半山腰间的一处坟头时,谢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立刻取出了杨公盘。
“卫先生,这地方明明是十富之地之一,怎么会想到要找人看阴宅风水?”
“十富之地?”
“正是,这里是木雀悬钟之地,前山朱雀,宜如悬钟,灵动浑圆,不可偏翅,十种佳形里就有它这和一种,其地可富,有利葬事,卫家的老祖宗要是葬在这里,利富利子孙。”
卫薄的眼皮子一跳,谢砚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胡乱地带他进来看一看,可这地方令人意外。
那十富,一富明堂高大,二富宾主相迎,三富降龙伏虎,四富木雀悬钟;五富五山耸秀;六富四水归朝,七富山山转脚。
八喜岭岭圆丰,九富龙高抱虎,十富水口紧闭。
只要葬在这十富任意一地里,后人享福运。
谢砚环顾完四周,就看坟头,皱眉道:“怎么没有立碑?”
“那个……以前穷困潦倒,哪有闲钱立碑,只要记住位置就可以,逢年过节回来烧烧纸就当祭拜了。”卫薄说完:“谢小老板,你说这里是十富之地之一,那这坟?”
谢砚的目光扫过坟墓四周都要盖过坟头的杂草,心中嗤笑。
还逢年过节都回来烧纸,放屁!
谢砚挑挑眉,摇头道:“欸,虽说人死如灯灭,但后人又想着先人能庇护自己,给自己福运,这不是自相矛盾,卫先生经济再困难,拔草的时间还是挤得出来的吧?”
谢砚站到那杂草边上一比划:“瞧瞧,草都长到我胸口了。”
卫薄被说得脸红,讪笑道:“谢小老板说得对。”
谢砚看着这座孤坟,眉心皱得更紧了,先不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从包里取出一把尺子,不同于上次潘大师看中的鲁班尺,这一把叫丁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