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龟息。”说话的人正是许若婷,她环顾四周道:“那帮人可能会杀回来,龟息之下可以持续不少时间,我们先回填,把人弄走我再想法子把他弄醒。”
“真没事?”陈疲完全半信半疑,对上许若婷坚定的眼神,他才咬牙道:“行,我信你!”
两人把谢砚扔到一边,迅速将现场回填,陈疲是凭着自己的专业把坑填得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这才满意,转头背上谢砚,许若婷收拾好他的背包,拿上,迅速从这里撤离。
许若婷是知道谢砚的,两人在香江的时候,除了参加许老爷子的寿宴时没有带上,其余时间人包不离,可见这包对他的重要性。
谢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醒来的时候还有些云里雾里。
毕竟一睁开眼看到的是许大夫的脸,这也太魔幻了。
“谢砚,你还好吗?”许若婷还以为是自己下手太狠,把这人扎坏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能说话吗?”
“我是在做梦吧?”谢砚哑着嗓子看着许若婷近在咫尺的睫毛,说道:“许大夫?”
“你小子借机调戏人呢,不是你让我把许大夫一起叫过来以防万一的,妈的,还真让你算准了,要不是许大夫,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说不能闹大,所以不能送医院。”
陈疲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谢砚才回神,对了,是这么回事。
“医院不能去,去了就露馅了,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地底下真埋个人,能想法子吗?”
陈疲瞪大了眼,真是地有多大产,全看人有多大胆,真敢提的。
“我试试吧。”陈疲摸着鼻子道:“尽力而为。”
那两人以为谢砚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他借口休息的时间里安排了多少事情,这一劫难逃,但是能死去活来,这一劫既然避不掉,不如大胆一搏!
他事前就和陈疲通过气,做了些准备工作,在知道对方想要处理掉自己的时候,他火速联系陈疲,并交代他一定要带许大夫过来,她可是自己救命的神。
很好,现在活过来了。
谢砚现在还没有什么力气,那龟息能帮着自己争取些时间,但也太耗精气神,他现在说话都觉得嗓子疼,好在许若婷早有准备,连润喉的蜂蜜水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