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眨了眨眼,陈疲笑得格外得瑟,那些东西当然是值钱的,不然怎么能让两个贪心的打主意,不过里面给他们备了一点小小的礼——追踪器。
陈疲现在对谢砚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也太舍得下本钱了。”
那些小玩意都是正品,谢砚把它们凿开,把微型追踪器放进去,再次修复,毫无痕迹!
谢砚被薅走的那枚扳指也是一样做了手脚,他预备是想把东西“卖”给他们,结果他们想杀人灭口,改成了抢,行吧,反正殊途同归。
剧本被改无所谓,现在更有信服度。
“这次也是老天开眼,他们想要招安不成就想杀人,挺好,我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死人,谁敢相信死人算计他们?”谢砚心情一松,突然来了精神:“陈皮哥,你不回去?”
“我和店里说了,我下乡。”
行,一个给人看阴宅风水,一个下乡,提到下乡就不得不想到刚被埋地雷给坑了的钱老板,谢砚看着陈疲,钱老板算真行家了也能打眼,陈皮哥这个半调子还下乡呢,幸好是编的。
“行了,你大功告成,现在先死遁,剩下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那你和许大夫是怎么说的?”谢砚说道:“她知道你身份了?”
“不知道,我只说你向我求救,让我带上她,不过我和她讲了,你被一伙盗墓贼盯上了,我呢人品好,心善良,替你通知了相关方面,配合人家的行动。”
“我和你讲,许大夫真的不赖,人美、心善,孤勇,医术高超,二话不说,侠女啊!”
这搁一般姑娘身上要涉险不得考虑个把小时,这姑娘是真的猛,直接收拾东西就来了。
谢砚能想象得到,许大夫哪怕是心急如焚,也会镇定得收拾好一切,乱中有序地进行。
“我们把你从地底挖出来的时候,你就和死人没两样,真是吓坏我了,要是你没了命,我这帽子也别想继续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咱们许大夫直接就说你是龟息了,活着呢。”
“那是,她可是明玄道长的亲传弟子,对这一套熟得很,行家一出手,还能有二话?”
啧啧啧,明明他夸的是许大夫,谢砚自己脸上还有光了。
谢砚这次是彻底豁出去,拿捏着自己的命和他们玩,也是为了应那命中一劫,这死劫不就化开了,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