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关机,是不是?我哥什么时候关过机啊,手机没电不可能,包里好几个充电宝呢,他谢砚是什么人,从小到大都周全,还有网络,两位,你们是怀疑我国的通讯力量?”
赵北峰皱眉:“好好说话,怎么还阴阳怪气起来了。”
“我就是觉得担心,这好几天了联络不上。”赵南嘀咕道:“给谢家老祖宗们上香的时候我眼皮子直跳,心里也不踏实。”
师宁听得心惊肉跳,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赶紧给卫薄打去电话。
电话打通的一刻,她的心才稍平定些,提到谢砚,电话那头说道:“联系不上?不可能吧,我和谢小老板分开两三天了,他应该早到北城了。”
“卫先生这话的意思是您不在北城?”
“我在老家还有点事,所以暂时不能回北城。”
关于卫薄,师宁知道得只有他在本城有一家包装公司,在实体发达的时代赚了不少钱。
现在公司面临倒闭,所以才要出售房产,明明是急缺钱的人,后来那房子说不卖就不卖,而是改主意说要动阴宅风水,这也行吧,南方信奉这一套的老板尤其多,师宁觉得正常。
这不正好给小砚拉一单生意,师宁本来还怪有成就感的。
姐姐和姐夫总在外面跑,她能为他们的孩子多做点,也能让他们在外面安心。
房子的产权她查过,的确是卫薄,要不是身份可靠,怎么敢介绍给谢砚,可现在呢?
就像赵南说的那样,她居然也觉得心里不踏实,对面说得越平静,她的焦虑反而倍增。
“卫先生,我能问问你们是哪一天分开的吗?最后分开的地点在哪里?”师宁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变得更加急切:“我联系不上谢砚了。”
电话那头的卫薄看着满屋子的人,挑了挑嘴唇,大大方方地告诉对面一个地址。
师宁看着对面的父子俩,眉头皱得很紧,她刚才开的是免提,对话爷俩都听到了,赵南看着老妈的模样,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哥是不是出事了?”
已经心跳加速、极度不安的师宁强行挤出个笑容:“没事,这不是有地址,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