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我就看出来了,许家二房上下一心,包括许公子许成庭,嘴上不说,其实也是个妹控,对伯母您也是暗地里尊重,他就是嘴硬。”
许伯渊听了大为激动——【这家伙原来是我的嘴替啊,这些话我早想替成庭说了,但我来说哪有外人讲得有说服力, 这个小子真是我的福星啊。】
陶凝默然,轻笑了一下:“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埋在土里的时候不怕真玩砸了?”
“是啊,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命不在还有什么青山可言,人死就死了,人家说富贵险中求,可这样你也得不到什么富贵。”
许伯渊十分感慨:“我浸染商场多年,哪个不是为名为利,你是为了良心,少见,少见。”
陶凝笑笑——【就说我的眼光不错,这样的男人能差到哪去,我那女儿几时开窍?】
呼,舒坦!
这不就赢得了未来岳母和便宜岳父的认可,这能少走多少弯路!
谢砚心里一松快,立马有些飘了,挠头道:“我和许大夫走了弯路,相亲的时候我嘴上没谱,在她那里落了个不务正业的印象,我现在正努力扭转,希望能获得一个机会。”
许伯渊是过来人,当初他不也是这样追上陶凝的,眉毛一扬:“什么机会?”
“追求许大夫的机会。”谢砚面对她的亲生母亲和继父,那是半点不敢造次:“我想追求许大夫,还请二位同意。”
现在又不是古代,年轻人谈个恋爱很少要先过问对方父母的,一般都是谈成了再说。
谢砚这么郑重其事,倒把许伯渊激动得不行,他兴致勃勃地看向陶凝——【这小子我看行,对我们许家来说,这是谢家的后生,知根知底!】
两人不愧是夫妻,谢砚是能听到,陶凝是一看许伯渊的眼神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我和你伯父没什么不同意的,现在都什么年代,自由恋爱,你要凭本事,只要我女儿点头,什么都好说,你在香江帮她,她现在还你人情,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
陶凝当然晓得女儿平时并不住在这里,两人谈不上同居,就是借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