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无声地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看过去,瞧见外面那张熟悉的面孔才哑然失笑,搞什么鬼,他拉开门,外面的人见着他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可算见着你了。”
陈疲看出谢砚眼底残余的提防,扬起唇来:“你以为是谁呢?”
“我以为被找上门来了,娘呀,刚才汗毛都竖起来了。”谢砚伸出胳膊,果然,上面的汗毛根根分明,看得陈疲都乐了。
“收拾东西,带你去看好戏,”陈疲眨眨眼,调皮道:“大鱼入网,收网中!”
谢砚激动得无以复加,他这下终于可以死而复生!
为防万一,两人还是做了乔装,要不说是专业干卧底的,陈疲把家伙什都带过来了,一番鼓捣,两人就改头换面地下楼上车,谢砚的手机不能用,想到许大夫,一时间踌躇起来。
“别慌,老弟,许大夫知情,我来之前就和她通过气了,她还让我多照看你呢。”
陈疲不得不说自己从许大夫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些许奸情的味道,但他没有证据。
毕竟这两人是分开住的,要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两人日夜相处,男帅女美,又正值荷尔蒙旺盛的时候,那氛围一到肯定能发生啥。
可惜那是常规剧情,这两人都不是常规人,愣是走出另外一条道——相敬如宾。
不是,谢砚瞥了陈疲一眼,就这会儿功夫,他居然能发散这么多。
谢砚也是先入为主,以为会坐车前往,结果是去了机场,也是,汉墓在全国来说有四个地方最多,那里正是其中之一,比中原还要靠北些。
直到下了飞机,谢砚才感慨道:“那人脸识别真厉害,咱俩都乔装了,还能扫出来。”
“科技就是力量,晓得了吧,走吧,外面有车等着咱们。”
谢砚挑了挑眉,只是出了机场,上车时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位,伸进去的腿又缩了回来。
里面的人看过来,浑然没当回事,突然打个激灵,又朝谢砚看过来,瞪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似曾相识?】
勒个乖乖,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曹会长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