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就了一了这生前的孽。”
谢砚拍拍手掌,笑看着失魂落魄的卫薄,这家伙腿上挨了一枪,脸色本来就白,现在更是没有半点血色,拼命地往后面靠:“鬼,有鬼啊!”
大活人怕什么鬼,这就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发虚,谢砚看着他,突然闻到股臊味。
这家伙,居然吓尿了!
也是,任凭谁看到亲手杀的人居然又站在眼前,还和他说要算账,就等同于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吧,谢砚皱起了眉头,外面的人也没进来,听到什么动静都没吱声。
谢砚打开窗户,转身说道:“你们有今天也是自作自受,你那兄弟,叫什么来着,三哥?我一看他面相就知道是个贪财逞狠的,下手狠,也贪财,看到好东西怎么可能不动心。”
卫薄一尿完,反而慢慢冷静:“你,你是活人?”
谢砚晃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的脑门上:“这也没烧呀。”
【有,有温度!】
【大变活人,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把他埋了!】
谢砚眨眨眼,乐呵呵地后退一步:“现在知道不是鬼了?没错,我从地底下爬回来了。”
【疯了,一定是疯了,他怎么可能办到?】
事实不容狡辩,眼前人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卫薄喉咙里发出阵阵呃呃声,居然是惊惧交加,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落得现在的下场也怨不得人,谁让你们心狠又贪财,这么告诉你吧,你们带走的每一样属于我的东西里都有窃听追踪器,这祸啊,是你和三哥亲自带回去的。”
“呜……”
卫薄一梗,话卡在喉咙里,双眼瞪得滚圆,一脸的不敢置信!
【先生把玉扳指还戴在手上,他半点也没有察觉,居然是我和三哥带回去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