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这才发现刚才守在门口的人都不见了,陈疲朝他使个眼色,示意他跟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原来楼上还有一处隐密的病房,走到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正是许久不见的方之凡,门口同样没有人,显然是为他们让出空间。
房间里,方之凡的声音十分冷静:“邓有为,曾获北城市十大优秀商人的称号,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获评北城市有为青年,名下有三家珠宝公司,设立了慈善基金会。”
“可是据我们了解,你假借慈善敛财也是真的,你是做过不少好事,但贪墨更多,同时喂饱了自己的口袋,这让那些以为你真善人的人如何想呢,捐钱的人怎么想?”
谢砚挑了挑眉,没想到方之凡在工作状态下的精神这么饱满,这质问着实有力。
“你的基金会也是洗钱的工具,你盗物得来的明器处理后的钱款都通过你名下的公司和基金会进行处理,上次在香江也是为了诱惑外企加入,借此打开新的洗钱及销赃通道。”
“从香江之后,我们就在慢慢收网,直到这次,你太狠了,邓先生,谢砚和你们并没有大仇大恨,你却因为一时的怀疑要置他于死地,活埋?你们实在残忍!”
谢砚从门缝里看进去,那邓有为的脸他在新闻上看过不少次,最有印象的就是他是鹰钩鼻配三角眼,这种人性格强势,或许是揭下了假面,今天居然又让谢砚看出点不一样的。
“口角歪斜,言不由衷。”谢砚摇头道:“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疲撇嘴,可不是,这可是北城人人皆知的大善人,直到现在还有人不愿意相信他居然利用基金会敛财,还组织团伙盗墓。
他们也不相信,一直费劲要找的幕后黑手居然成天在公开场合露面,心理素质太强了。
邓有为虽然只有五十出头,但两耳边上的头发都已花白,双面人生过得他也谨慎万分,耗了不少心血,在这个年纪就显得比常人苍老。
但这样也成为他作秀的工具之一,一般人还以为他是为了做慈善才殚精竭虑,所以他也顺势从不染发,就这么让白发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