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凡点头:“特批了,反正证物也不缺你这些。”
啧,这话听起来就是说这帮人的罪证可太多了,都用不着他这样,虽然可惜这枚扳指,但能看到姓邓的失控模样,谢砚觉得值。
邓有为看谢砚,按着胸口道,不死心道:“吴大伟他们也是你下的手?”
“乱讲,我哪下手了,分明是下口。”
天地良心,他只告了密,吴大伟让车撞的时候,还是他打的120呢,可惜那家伙命不好,没死在车轮下,死在自己人手中。
“所以我的直觉没有错,虽然没有实证,就是你小子在中间搞的鬼,我要弄死你的决定本没有错,本没有错!”邓有为呼喝着,声音突然低沉,长长一叹:“只是你棋高一着罢了。”
听着邓有为沉重的呼吸声,谢砚摇头道:“演了这些年,双面人生一定很辛苦吧,大善人和大恶人交替来做,照镜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好了,能好好歇着,再也不用演了。”
邓有为抬头,这一会儿的功夫被激得满眼血丝,他瞪向谢砚,再也不肯说话。
看样子把人气着了,谢砚收好东西,功成身退,方之凡朝他点点头,用唇语道再联络。
谢砚走出门,陈疲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在这层楼里一路上都没有撞见人,只是两人出去后,在门口瞧见个意外的人。
那潘大师在医院门口鬼鬼祟祟,不进又不走,谢砚让陈疲去车上等自己,直接走过去。
“潘大师,你在这里干嘛呢?”
见到谢砚,潘大师没当回事,这医院本来就是打开门营业的,往来的人可多了去了,他现在心情正糟,没好气道:“一边去,今天没功夫理你。”
潘大师心情急躁得很——【这是医院不假,可我也没办法见到师兄,欸,都说我贪财,可我也不敢拿命去贪,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把当初师父的教诲都抛到脑后了。】
这不是巧了嘛,原来那位师父是潘大师的同门,所以说了,这潘大师虽然贪,还有底线。
“行,您老在这里继续。”
谢砚正要走,潘大师突然追过来:“你刚才在医院有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