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只知道他要用煞气物来压制命格,从来没有问过是压谁的命格,然后又这么巧,刚好听不到这位的心声,谢砚就默默地看着这位自行消化。
来找自己掌眼的人并不少,像宋允这种情况的,他是头一个。
他刚才没有说瞎话,因为玩骨珠丧命的,北城就有一个,还是古玩城大老板的老熟人,后来那串骨珠还离奇失踪,那位富商的家人担心祸及子女,通过大老板请爷爷过去收尾。
这件事情一晃好多年过去了,眼下又来位宋先生,为了镇压命格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禁忌神秘的东西,不懂行的少碰为妙,也庆幸这次碰到的是赝品,要是正品,谢砚都要替他捏把汗:“宋先生想开些,祸福相依,这东西是赝品未必不是件好事。”
“谢小老板心善才会这么讲,”宋允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着谢砚,突然又来了精神:“要是往后店里有什么煞气重些的宝贝,还请谢先生关照。”
开玩笑,像宋允这样出手大方的客人,谢砚向来是摆在VIP行列里的。
“您放心,有新货好货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您也不必难过,在我看来也是逃过一劫,至于金钱嘛就当替您挡了一煞。”
宋允苦笑,突然说道:“听说郑老也是你这里的常客?”
“郑老是我爷爷的老相识,两人几十年交情,郑老现在半隐退状态,闲云野鹤喽。”
话说回来,自打死而复生后,谢砚还真的没有见过郑老头,现在想想,还是要和他联络一下,不然以为自己过河拆桥,进了古玩协会就再不理会他。
送走了宋允,谢砚给郑老打去电话,结果一问才知道,这老头不声不响地回了老家。
所以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失踪一无所知,在电话里的语气听得比之前要轻快些:“你小子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还以为你把我老头子扔在一边了呢。”
果然,谢砚庆幸这宋允来得及时,不然真让郑老误会下去:“我这阵子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