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还能一个把另一个掀了，不可思议。

外面的议论声再大，也不影响谢砚，就是配合拍照的时候他有种即将被戴上手铐的感觉，被夹在中间的滋味有些怪，这套流程结束，方之凡看着还有此愣怔的谢砚，笑了。

“拖了这么久，属于你的还是来了。”

这是说上一次他检举皮老头那帮人后就应该得到感谢，但是碍于他们身后还有黑手，这才拖到现在，邓有为一伙人被逮，这个集团彻底消失殆尽，该给的必须给。

“那位脑梗了？”

“没死。”方之凡说道：“救过来了，不过身体从此就不太好了，反正不是死就是把牢底坐牢，别想再找你麻烦。”

谢砚听得乐了，这就好，人死如灯灭，那样真太便宜他。

不过谢砚当初看得出来方之凡会得遇贵人高升，但没想到人家现在做到了这个份上。

方之凡和同来的人合计了几句，那帮人先走了，他拍着谢砚的肩膀说道：“我们聊聊。”

陈疲没有走，看今天的陈疲还穿着便装就知道他还没归队。

进入内室，陈疲有些小激动，谢砚左右看看，在听到方之凡的心声后腰杆子就笔挺了些。

“陈疲归队是必然的，但广陈行办得有声有色，这样放弃也有些可惜，所以我们想和谢小老板谈一下——能不能由你来接手广陈行，它能撑下来本来也是你的功劳。”

陈疲听得直点头，没错，没错。

不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谢砚强行压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比起锦旗，这个才是大头。

陈疲看着谢砚抽搐的嘴角，不禁在心里乐呵道——【美了吧，不过你小子是不是要装下。】

谢砚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我不能白拿。”

【这小子倒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