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对比羞辱,姓谷的脸都变得青紫交错,暗自咬牙。
【这家伙真是长了一嘴铁齿铜牙,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这人倒是不笨,知道自己是来找羞辱来了,谢砚把玉还给姓谷的,摇头道:“恕本店庙小,容不了这尊活菩萨,您另谋财路去吧。”
姓谷的眼皮子一跳,真称邪乎,今天是遇到真神了,冬子他们撞这块铁板,吃亏也算是情理之中,他也算是个知进退的人,虽然不甘心,咬牙道:“还要多谢提点。”
“哪里的话,想来谷先生也是被打了眼,误以为得了好东西。”
姓谷的不吱声,谢砚起身送客,那陈疲一直在边上瞧着没有吭声,等姓谷的走了才说道:“这人手上有不少老茧,一看就不像文玩圈的人。”
“做旧的,成天忙活手上的事,双手能好得了吗?”谢砚说道:“陈皮哥,这人可是故意来找麻烦的,新玉做成高古血沁玉,盼着我打眼呢。”
走出古董店的谷子快步离开,从古玩城西出去,一群人立马兴致勃勃地涌过来:“如何?”
“呸!邪气,真邪气!”谷子直摇头:“根本没让他中招,这家伙仅看穿了我的玉是假的,就连怎么做出来的都知道,埋了几年,用的是牛肚还是猪肚,全晓得!”
想了想,他又道:“就这么说吧,他像钻进我脑子里了一样!”
那陈冬哭丧着脸说道:“我就说吧,这人邪气,上次我调包的时候把东西藏在那家店门后面,这不就是玩了一招意想不到嘛,结果他当时就给破局了,就像早知道一样。”
“我的个乖乖,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行了,咱们吃亏就吃亏吧,对上这种人没好。”
说话的正是上次打头要替陈冬找回场面的老大哥,挨过揍的人觉悟就是高些。
谷子埋下头,心酸道:“我已经用力学了,没用啊,咱们干这种活本来就是小打小闹,能搞一分是一分,还以为谢老一死,古玩城也就那样,果然,他的孙子还是厉害。”
“怎么,你还认识人家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