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久并不和陈冬他们住在一块,确切地说这人和他们不算完全地一伙,自己一个人住在一条窄小的巷子里,边上是一条龙的餐饮小店,整个巷子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
“我去,那人怎么住在这么个鬼地方?”
陈疲进去就被那味熏得不行,但谢砚是心下了然,要做旧就要动用化学药品,这味道重好啊,刚好可以掩盖更难闻的气味。
除了这味道以外,走在其中还能听到轰轰的声响,震得鼓膜都在震动。
时间长了怕不是要聋!
陈疲也觉得受不住:“住在这条街上的人得受多少苦啊,玻璃要装隔音的,鼻子底下还得吊个净化器,欸,17号,就是这里了。”
陈疲话音刚落,谢砚直接就翻墙进去了!
“我擦……”陈疲还愣在那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他抬起手指戳向谢砚的鼻梁:“你入室抢,不对,你擅闯民宅!”
“那就让他告我去。”谢砚自信满满地说道:“你信不信,他还求着我来呢。”
不信,陈疲直摇头,人家一个上头卖假玉还被戳穿了的,有病才想着让谢砚过来呢。
谢砚笑笑,那人是不是有病,马上就能知道了。
陈疲直吞口水,这家伙的胆子太横了,自己也是无聊,居然跟着他胡来,算了,在没有归队以前就任性一把吧,他硬着头皮走进去。
这房子就是一个小小的带前院的平房,里面静悄悄,还没有那边厢炒菜的声音大,那商用的抽油烟机响得呼啦啦,这边厢静悄悄。
院子里什么绿植都没有,看着光秃秃的,他不像谢砚一样懂风水也觉得这地方不好住。
一点生气都没有,住久了人会不会长毛?
吱,陈疲还在胡乱思想,那边厢谢砚都把人家的门推开了,哎呦,这个祖宗哟!
陈疲赶紧把外面的大门着,顺手插上,白着一张脸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