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着的时候还文质彬彬,现在显得有些疯态,陈疲一指太阳穴:“这里有问题?”
谢砚都有怀疑了,灵光一闪:“我叫许大夫过来帮忙。”
陈疲斜他一眼,这算啥,借题发挥?
谢砚不是摆开了要追人的架势,结果没有周虹助阵他就是个睁眼瞎,无处下手。
这不是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还没等谢砚掏出手机,那谷久猛地冲过来,直拍向谢砚的手机:“我没疯,不许叫大夫,我也不去医院,听到没有,我没疯!”
两人看着眼角猩红的谷久,直道许大夫是非来不可了,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许若婷来到这地方的时候,陈疲在门口等着,见着她跟看到救星一样:“许大夫,你可来了,这屋里头住了个神经病啊,你看给我手抓的。”
陈疲的手背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看着还怪吓人的:“我是不是得打个狂犬疫苗?”
许若婷被逗乐了,脚下不停,背着药箱就往里走,听到里头传来的阵阵怪笑声:“我讨厌你,滚开,滚开,你为什么要姓谢?”
谢砚按着那姓谷的,居然弄出了一身汗,天勒个乖乖,这家伙哪来的牛劲,顶得他都不能行了,又不敢下重手,万一这人有个好歹,自己是不是还要背责任?
“我不能姓谢,你这是让我到哪里说理去,我出生就是谢家的孩子,老天爷批的!”
噗嗤,许若婷听得失笑,谢砚循声看过去,赶紧求救:“天老爷的,许大夫快来。”
许若婷快步走去,一看这男人眼睛的情况就惊呼一声,赶紧取出银针,谢砚眼前一花,许若婷已经将银针扎入百会穴,这手法真是快得令人咂舌。
看到有陌生人靠近,谷久的应激反应更明显,一下子将谢砚挣脱,许若婷又一针下去,这次谷久直接安静,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若婷:“坏女人。”
谢砚忍这家伙很久了,闻言给了他一下:“你再骂一声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