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又是谁?”
“魏山人。”
这个名字响当当,这俩老头认识不稀奇,能带弟子过去让爷爷给指点,这关系菲浅,毕竟知道爷爷做旧本事的,目前仅知道万江和郑老头。
上次在中原大会上就听诸位行家提到这位,更有人承认在他手底下打过不少次眼。
可见此人做旧的水平相当高,但就这样,这位还能带去给爷爷指点自己的弟子,这正好验证了万江所想,自己的爷爷才是世间无一的做旧高手。
“这位现在呢?”
“不知道。”谷久咬牙道:“我师父很久没有露过面,不知道上哪去了。”
生死不明?上次的确有人说很久没见过他的人,但好像没人知道这位还有个徒弟谷久。
扪心自问,论做旧手段,这家伙的确有一手,但还到不了瞒过他眼睛的地步。
“一个大活人不见了?”陈疲说道:“要是生死不明,你怎么不报警?”
“做这个的没几个敢说自己完全清白,我师父也是一样,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让我暴露,对外从不说自己还收了个徒弟,他不见了,我不能报。”
陈疲听得哑巴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也就是这家伙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才把事情全撂了,他扭头看向谢砚:“那他师父和你爷爷……”
“我爷爷去世两年多,我接手店铺也就两年多,这位魏大师失踪多久?”
“一年。”
一个先去世,一个一年后失踪,谢砚的眼皮子突然猛跳,这前面要是有关联性,那就恐怖了,谢砚吐出口气:“为什么说我爷爷的死有猫腻?”
“我见过他,他进医院前我还见过他,活生生的一个人,面色红润,声音洪亮!”
许若婷看向谢砚:“谢老在医院的诊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