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他为了去古董店见自己一定做足了准备,信心满满地拿着那块玉,被自己识皮不要紧,他还有备用方案,在春秋拍卖行投下了第二枚石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冲着他对谢家的这份执着,谢砚也不准备为难他:“你脑子有病。”
“你脑子才有病!”谷久说完突然小心翼翼地望了眼许若婷,真大夫就在这里呢。
许若婷正色道:“你的病其实可以治,除了针灸以外我这里还有古法,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病!”谷久郑重地说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谢老头是让人搞死的,你爱信不爱,他要是也愿意教我,我是乐意替他报仇的,可是他不肯呀,只教姓谢的。”
又来了……谢砚无语扶额,不过说姓万的,除了万江还能有谁。
关键就这点信息有个屁用啊,不过谢砚还是记得的,郑老曾经提过爷爷做的唐三彩瞒过许多大师的眼睛,就连白老都打了眼,也是因为此让爷爷后怕,从此不再愿意做仿品。
所以能毁的毁了,那曾经蒙过不少大师的唐三彩上哪去了?
谢砚的脑壳炸开,这家伙给的信息不少,无用的也多,真是让他没有办法,人死如灯灭,他是懂风水,但不通灵异!
许若婷看着谢砚的脸色拉下来,连忙说道:“不如让我先治他,他现在脑子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清醒,思绪也是乱的,或许有些细节也不对。“
“对头,我觉得许大夫的话很有道理,还是先治这家伙的病,等他完全痊愈后再让他说一次更好,现在的话我听得都邪乎,真真假假的让人弄不明白。”
“我没病。”
谷久还是很坚持,不过他现在上下眼皮直打架,眼睛里的血丝明显。
“你想睡个好觉吗?”许若婷柔声说道:“如果治病的同时能让你好好睡觉,你是否更有精力打造你的仿古之作,你现在很难控制自己的手,是不是?”
谷久被戳中了心思,他的睡眠质量极差,最近更是容易心悸,记忆力也大打折扣。
这两者让他做旧的时候有失水准,对!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