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着的谷久,谢砚还是有些同情:“这家伙是让身边人给暗算了,只知道做旧、仿古,跟走火入魔了一样,结果连点防备之心也没有,这下栽了吧。”
“对方也不想致他于死地,还是留了手,不然早就没命,或许……也是想让他无声无息地死,不留痕迹?”许若婷说道:“毒下得不重,但日积月累,迟早陷入昏迷。”
到时候就不止神绪纷乱这么简单,如同活死人。
谢砚听得头皮发麻,要是身边人下的手,能是谁?
“时间不算长,所以从他身边人找起。”谢砚挑了挑唇:“要不是这家伙知道些我爷爷的事,还真懒得理会这桩闲事,欸,女朋友,你说说看,我怎么就是低调不起来?”
这一次又要背道而驰,谢砚直摇头,逃不掉啊逃不掉。
许若婷抓着他的手:“不要紧,我们会尽力治好他。”
千言万语都敌不过关键时刻的帮助,谢砚只觉得老祖宗们天上有灵,能让他找着这么个可靠的媳妇儿,一时间愁绪都散尽,挑起唇来:“我信你们。”
许若婷微微一笑,收起银针,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去,不曾想那谷久突然睁开眼,两眼清明了一会又重新变得混沌,嘴里叨叨了一句,再次含混地睡过去。
谢砚和许若婷分开的时候恋恋不舍,离开后直接杀去了旧货市场,他准备找找以前的旧书报,看看能不能捡到几枚像样的邮票。
未来媳妇就好这一口,他准备投其所好,先是在圈子里发布了求购声明,再顺道捡一捡。
这人的运气是没法说的,就像陈疲这个真正的门外汉买旧书还能买到筋本,难道自己的运气没有他好?他非得去撞一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