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扫了一眼,许若婷心下有数,清了清嗓子道:“大伯也不用担心,二房对这一天势在必得,如今情势早就发生了变化,只是碍于种种原因不能公开。”
啥?这是自己能听的吗?谢砚的眼睛都在发亮,他听见了许若婷的心声!
许家二房真的憋了大招,我的个乖乖,可惜不能为人所道,这件事情势必要捂到最后才能公布,现在知情的只有许家二房这一家四口,自己要不是能听心声,也不能晓得这大瓜。
乖乖啊乖乖,谢砚的眼睛都瞪直了!
因为不能展开说说,欧阳泽自然也是将信将疑,只是晓得是权宜之计后表情稍缓了些。
“许若婷,哪有欧阳若婷好听!”他愤愤然地说完,突然将那枚加盖邮票拍出来:“这邮票你拿走,本就是你爸的遗物,你妈是什么也不要,统统退还给欧阳家,我们哪有脸要?”
“不仅这一枚,还有一些都放在保险柜里,我们只是暂管,从来没有变卖过,这一枚也是我这新店刚开,想着弄出来装点下门面,压根没想着卖!”
说完,欧阳泽还得意洋洋地瞟了谢砚一眼。
谢砚无语,不卖你放出来干嘛,昨天也没提非卖品三个字!
“剩下的那些,有空交接一下,我和你伯母拿在手里嫌烫人,你两位堂哥虽然不是多有出息的,但也不会贪这种便宜,我们当初是为了让你妈安心离开才暂收。”
世上真有这种高风亮节的人!有些亲兄弟为了抢老家的一点地都能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争遗产不惜闹上法庭,今天这一看,欧阳家的人真是脱俗。
这位都这样,那过世的岳父大人是何等的君子才能让岳母大人念念不忘,欸,可惜了。
“就由大伯暂时管理。”许若婷将邮票推回去道:“口说无凭,我哪一天改姓回欧阳再来取,不然岂不是空头支票。”
欧阳泽瞳孔震动,这孩子的性子真是随了爹妈了!
也不知道怎么地,欧阳泽的眼睛就红了,一想到生病去世的弟弟,悲从中来,老天爷不开眼啊,不然这一家子该有多好,天不假年,天不假年,这天,他心里也没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