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就有什么说什么吧,就算爷爷的死没问题,那他做旧水平在魏山人之上的事,怎么就没几个人知道?我目前数得出来的除了郑老就是万江,后者还是猜的。”
“不对,还有白遇臣白老爷子。”
谢砚点头:“我记得郑老说过,爷爷做的唐三彩让白老都打过眼,那得算他一个。”
他扳着手指头数起来——“那魏山人、谷久师徒俩,郑老,白老,加上疑似的万江,咱自家人就不算了,目前为止知道这个秘密的就五人。”
谢追点头认可:“没错。”
“郑老私藏了爷爷做的一个仿品,当年爷爷让他销毁可他藏下来了,不过这些年到底也是守住了底线,没拿出去换钱,放得好好的,最近砸了,居然只有死鉴可破。”
谢追愣了一下,叹道:“幸好,你爷爷做旧只是当成业余爱好,但也没想到自己做的能让行家打眼。”
“他和魏山人的确认识,你是知道的,他结交广泛,上到富贵权贵,下到像魏山人这种灰色地带的就没有他不认识的,欸,他是知道其中的好处和歹处,所以才让你低调一些。”
“谁能想到你也是低调不起来,现在都能让那两大单位给你送锦旗,也是命。”
谢砚摸着鼻子道:“我要是不管不问,楚国墓就轮不到您上阵了。”
谢追无言以对,撇撇嘴道:“看在你脱单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往后自己也是要拖家带口的,做事想想后果,不过大义凛然嘛肯定没错,我们老谢家的人没那么怂。”
“爷爷的事还有些不清楚,就算他的死和外人无关,但恐怕不小心埋下过祸根。”
“你怎么会这么讲?”
谢砚觉得棘手,总不能说自己在古玩在会上听过万江的心声,整理了下回忆,他挑着把万江试验那次的事情讲了:“这万江似乎在试探爷爷有没有留下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