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掏出手机调出去年的报表,两伙计的分红摆在那里:“古玩店的单价高,但广陈行的量大,所以一年下来也会可观,这是广陈行上个月的流水及盈余,你看看。”
赵弱弱也是秉持着眼见为实,谢砚也是听得到这姑娘的心声——【光看这些有什么用,谁知道是不是表面鲜,一点不实际。】
行,看在她为了骆天甘愿悄然离婚的份上,谢砚一咬牙,登上了网银,直接转账记录调出来,还有去年年底与两名伙计的聊天记录,这下总能信了吧?
赵弱弱果然心动:“能一直维持这种流水的话,年底的一成分红其实就很可观。”
【啊啊,还能节省房租,北城租房可太贵了!吃饭只是小小成本而已,这样算下来,之前的工资光是房租就要去掉近半,这下可以全存下来,果然,搞钱才是硬道理!】
这才是从前相亲时见到的那个一门心思搞钱的赵弱弱,果然啊,情伤算个屁啊,能搞钱就是最强的兴奋剂。
骆天说赵弱弱失业了,让他帮个忙,给她介绍个工作,这正赶上自己缺人,而且相亲的时候就聊过,赵弱弱干过小组长,有会计证,这不是正好嘛。
“我要签合同的。”赵弱弱正嫌在北城租房贵,现在有个地方落脚不知道有多开心。
【这样就能换个地方住,这次一定不能透露住处,看他们到哪找我。】
谢砚听得心里一寒,这个他们是指她的家里人吧,能让家里的女儿离婚保全另一半,还要逼得她搬家,这得什么家庭,欸。
“签就签,合同我都带过来了,签了明天就上岗。”谢砚说道:“越快越好。”
赵弱弱拿笔签字的时候眼角微红——【谢小老板不会无缘无故地跑过来,是他吧。】
哎呦,这一句听得谢砚都要落眼泪,这两人明明情深意重的,愣生生地走到这一步,再看身边也一脸惋惜的许大夫,他扭头低声说道:“我们不会这样。”
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要不老祖宗一直强调这个,后来的无数就能证明老祖宗智慧。
不过这也不是最大的问题,根源还是在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