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许若婷,她在香江待了好几年,香江的英语环境可比北城好多了,兴许她可以,他当场表示要给女朋友打个电话,也是无时无刻不要表示自己有女朋友。
言莹听完果然为他开心,正要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让我侄女给你们当翻译,要不要付费的,她是治病救人的大夫,让她身兼多职?”
这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侧目看去,谢砚的眼睛亮起,这不是欧阳泽,许大夫他大伯,谢砚忍不住去看大老板,果然,大老板撇起了嘴。
自打上次听到两人的旧怨后,谢砚有些无法直视凌长兴,大老板欸,在北城的商业圈里也是号人物,怎么就能输给许若婷他大伯,心上人还被抢走了。
“欧阳泽,你怎么来了?”凌长兴看向曹会长:“你请来的?”
“别问了,我是不请自来,听说后自己送上门的,”欧阳泽大大咧咧地坐下,结果被那对草里金吸引住:“这谁的?”
看到大家伙都看着谢砚,欧阳泽眨了眨眼,这小子家里真有宝啊。
“欧阳泽,你不是不入会,也不理会古玩协会的事?”凌长兴冷着脸说道。
“这话说得,好像你入会了一样,但是这件事情只和古玩协会有关吗?那史密斯六年前是在北城买走的漏,这件事情就是打我们北城的脸,如今他再来,让他吃瘪,人人有责!”
这话凌长兴爱听,撇开两人的私人恩怨,大家一致对外没毛病,谢砚听到这里,说道:“到底是错过了什么漏,才让诸位前辈这么气难平,能不能告知一二?”
几位老人家面面相觑,还是言莹叹息道:“是汝窑瓷。”
啥?谢砚一怔,这可是错过了一个大漏啊,他不敢置信,是哪家哪一位卖出这个大漏!
这位小后辈一脸的迷茫,曹会长叹了口气:“卖出这个漏的人是凌大老板的结义兄弟,自打发现自己卖了漏后就精神失常,现在人还在康宁医院,一住就是六年。”
“咳,”凌长兴纠正道:“夸张了,哪里是一住六年,是六年间反反复复,不是长住。”
这两者的区别也没那么大,反正是被弄得精神大受打击。